庆祝建党90周年获奖征文(一等奖)
2011-08-30  点击:[]次  资料来源:

  默  默 奉  献  奖

 

  陕西富县   南海霞

 

  得和妻子谈谈了。当耿以平接到结算中心的请柬后,耿以平就离家不归了。在街上,踩着一地杂乱无章的灯光,耿以平再次对自己说。

  耿以平在城关乡政府工作。十多年了,几个比他年轻,比他工作晚的人都挂了衔,唯独他还在干文书。耿以平不是没机会。上一任书记就对他特别赏识,不止一次对他说:“今年后备非君莫属。”可到推荐后备的时候,耿以平榜上无名。耿以平不明白了。书记说:“一家不安何以安政府?”耿以平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素芹为他指点迷津后,他才豁然明白:都是妻子惹的祸。耿以平的妻子叫刘艳艳,在会计结算中心工作,管的就是乡镇财政这一块。那一年,城关乡政府资金周转困难,书记想挪用一笔惠农资金补补窟窿,刘艳艳却没有网开一面。刘艳艳不近人情,书记也就不近人情了,耿以平的后备干部自然就泡汤了。妻子和书记有了过节,耿以平成了受害者,想想倒也荒唐!但是,耿以平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当不当后备记的不很认真,真正让他气恼的是:刘艳艳不够女人。

  八年前,经单位同事介绍他和刘艳艳认识后,便借故走了,屋子里仅留下耿以平和刘艳艳两人。两人都很拘谨,都没话可说。过了许久,耿以平想起给她剥个香蕉。剥好递给刘艳艳的时候,无意中碰了刘艳艳的手,刘艳艳一下子跳开好远,抖索了半天。看着她惊若寒蝉的样子,耿以平不知怎么着就装满了怜惜的感觉。他被她的这个神态打动了,觉得她够清纯、够女人,然后就抱着一腔怜香惜玉的热望和她结了婚。婚后,耿以平才发现自己受了蒙蔽,刘艳艳根本不是女人。女人应该很顾家。刘艳艳呢?一点都不顾家,心里头装的都是公家的事。就因为她的认真、负责,为公事不要命,结算中心成立那年,她毫无争议地调了过来,不久后又升了副主任。妻子有出息,耿以平自觉地隐在了妻子身后,打扫屋子、洗衣做饭,毫无怨言。可是,男人也有委屈的时候。男人委屈的时候,女人的温情是最好的良药。这些年来,刘艳艳的荣誉证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回拿,眼看都能开个荣誉证批发部了,可是女性的妩媚和温情却一个也没拿回家来。这就让耿以平沮丧。耿以平曾经希望要个孩子,说了多次,刘艳艳每次都说:“过了这几天就要。”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要孩子的意思。耿以平也就懒得再说了。有时侯,耿以平一人闲想,觉得自己作为个男人,这一生失败透顶了。事业没事业,家庭没家庭,温情也没温情,真的是一无所有。

  回到家,刘艳艳还没有回来。她们好像又搞什么帐务移交,刘艳艳连着几天回来都在十点以后呢。耿以平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于是进了厨房。厨房挺乱的,碟啦碗啦,东一个西一个的。耿以平的火腾就窜了起来:我做早饭,你连洗也不能了?他拿起只碗,想摔,可一想这是家属楼,摔个碗动静颇大,又忍住了,放下碗,去了客厅。耿以平不吃了,斜躺在沙发上,越想越窝火,不由得就想了素芹。

  春天来临后的一天,单位聚餐,耿以平和素芹坐了一桌。酒其实没怎么喝,但耿以平却有点情绪化了。素芹送他回家。路上,耿以平控制不住自己了,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什么有妻不如无妻呀;不会侍候男人,还得男人侍候呀;误了自己的前程还要误自己的终身呀;而立了还没个孩子,等自己退休了孩子大学还读不出来……素芹的眼睛就潮湿了。素芹有过丈夫,可丈夫赌帐欠了几十万,然后黄鹤一去不复返了。素芹只好离了婚。“也好,还没娃。”素芹经常这样说,“选择余地大。”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耿以平总能感到她的无奈、无助和忧伤。耿以平偶尔也想为她提供一个可以偎依的臂弯。

  刘艳艳快十一点才回来,抱着一叠帐表。耿以平看见就烦,准备躲她远点。可刘艳叫住了他:“我给你提了饭。”说着,她去了厨房,拿了两个空碗,“我没吃饭,准备去吃饭,想着你可能也没吃,就提了两份。”刘艳艳笑着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结婚后,只有耿以平给她提过饭,她什么时候给耿以平提过饭呢?耿以平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说:“我不饿。”刘艳艳诧异地:“不饿”。

  “对,不饿!”耿以平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去了卧室。

  耿以平并不想离婚,打造个家并不容易,说散就散,青春和这些年的辛苦都付之东流了。可不离就这么个过法又怎么行呢?耿以平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她谈谈,如果不行,那就只好离婚了。素芹可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啊!

  那天夜晚,素芹和他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感觉就上来了。素芹说,春天了,还这么冷。耿以平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再没说什么。可是一个男人的心底却再难以平静了。

  厨房里“哗哗”的水流声响了起来,碟碗也叮叮铛铛地撞响了。刘艳艳在收拾早饭残局呢,耿以平心稍有安定,也不要她天天做家务,只要她心里有这个家就行,耿以平这样想着,越发觉得委屈了。

  有天晚上,刘艳艳加班,耿以平忽然觉得自己掉入了无边无际的孤寂,像掉入了黑暗而无穷尽的宇宙一样,于是就拨通了素芹的电话。

  “睡了吗?”耿以平问。

  “没……”素芹柔柔软软,如风如诉地送过来一个字。耿以平一下子心热了,拿着电话愣住了。素芹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样无语以对。

  “咋了?”刘艳艳洗完锅,进来关切地问:“不舒服?”

  “没……”耿以平说。

  “我知道”,刘艳艳说着,躺在了他的胸膛上,“是我对不住你。”

  还知道对不住我?耿以平想。早知道对不住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了。

  耿以平又想到了素芹,那个孤独无助的女人。有了那一夜的相持相协,有了那一夜的电话,接下来的一切都出乎意料地自然。他和素芹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日不见就魂不守舍了。

  “这个……我……”耿以平看着躺在胸膛上的刘艳艳,想和她谈谈了。

  “哦……我忘了……”刘艳艳忽然叫着,坐起来,“今晚还要加班。”她向耿以平歉意地一笑,“对不起,又让你独守空房了。”

  “守空房又不是一回了”。耿以平说。

  “实在对不起。”刘艳艳说, “过两天,我给你个惊喜”。说着,她推门走了。

  该说的话终究没说。耿以平有点窝火。他翻出结算中心请柬,是明天。耿以平想,那就明晚再说吧。

  刘艳艳走后,耿以平又想起了素芹。

  “我让人同情吗?”一次,素芹这样问他。

  耿以平点点头。

  “我……一个人可怜就够了……”素芹幽幽怨怨,“我……不能再让一个女人可怜了……那样,我会终生不得安宁……”

  耿以平豁然想到了刘艳艳。是呀,留下那个惊若寒蝉的女人,她又该怎么过呢?像素芹一样,急切地寻找另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耿以来觉得自己过火了。可是,不教训教训那个不顾家的女人,又心有不甘。

  第二天,耿以平如约去了结算中心。推开会议室的门,耿以平愣住了,怎么这么多的人?看看,居然有一半是家属,耿以平奇怪了。

  “哎呀,主角来了。”结算中心主任说,“来,咱们欢迎一下我们的主角。”这时,会议室“哗”地响起一片掌声。耿以平脸呼地红了。刘艳艳上前,拉他坐在了前排。照例,是刘艳艳领奖。主任说,这些年,刘艳艳为结算中心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一次,上级要评一名“优秀共产党员”,全单位一致推荐了刘艳艳。刘艳艳上台领了奖。抱着奖杯,他一脸的喜悦。耿以平却优如吞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奖杯再多也是冰冷的,也是毫无生命乐趣的,徜若是个孩子,他的一 颦一笑,一个幼稚的动作,却会让人感到无穷的乐趣,都会让人对家产生无限的希望。“下面,我们还要表彰一位特殊的人”。耿以平胡乱思想的时候,主任又开始了他的讲话,“颁发一个特殊的奖。”主任说,“诸位同志、诸位结算中心同志的亲人们,我单位连续几年都被评为先进单位,这与你们的默默奉献是分不开的。但有一个人,他的奉献更大,他为了支持妻子的工作,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因为妻子的工作而耽误了前途。他想要个孩子,可妻子总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满足他的这个愿望。”主任动情了,“我做为这个单位的领导,也常常被他所感动。是的。他没有做出惊天动地的业绩,他也没有值得人称颂的善举,但是,他却始终站在妻子身后,默默无闻地做出了贡献。他,就是刘艳艳的丈夫——耿以平。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耿以平上台领奖。

  “哗——”的一声,掌声响彻大厅。

  耿以平愣了。还是刘艳艳推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走上台,主任为他颁了一个荣誉证书。耿以平颤抖着打开:“默默奉献奖。”耳边还响着主任的声音。“奖给刘艳艳和耿以平一个月的假期……”他在耿以平耳边低声说,“刘艳艳首先是你的,然后才是单位的,一家不安何以安单位”?可耿以平没听到,热泪已经蒙住了他的眼睛。

 

 

  渐行渐远的风物

 

  ——怀念算盘

 

  黄玉良

 

  当电脑潮水般地涌入机关,并迅速地占领了大大小小的办公桌儿,作为曾经占据中国算具统治地位长达千年的算盘,似乎完成了历史它的使命。那些汇集了珠算业界精英、并作为珠算水平与技巧的普及提高起过重大做用的珠算协会,大多已名存实亡甚至连名也不复存在。曾经叱咤风云、威震四方的珠算高手们,也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看着把电脑玩得眼花缭乱的新同志小青年,用惯了算盘的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与惋惜萦绕在心头……

  童年情结:我与算盘

  算盘,众人也习惯叫“盘子”,在乡间市井是极常见的,不光商铺里必备,居家过日子的农户,拥有者也不少。人们说到某某人盘子“利”,就是夸这人算盘打得既快又准。我对于算盘的最早了解,是乡村记工员炕头算公分,打麦场上昏黄的马灯光里会计算各家应分的粮食,至于电影中钱庄当铺里戴着瓜皮帽,穿着黑绸马甲,一手托着黄铜水烟袋,一手拈着花白胡子的老账房先生,用长着长指甲的瘦手指拨动算珠的情景和除夕雪夜黄世仁给杨白劳用算盘算“驴打滚”高利贷的片段,让人觉得算盘就是富人盘剥穷人的帮凶。

  我学算盘的启蒙者是言必称“大清家”,把现政府统称为“八路军”的外公,他给我多次讲男孩子学好算盘、写好字是安身立命之本的道理,讲的那些珠算顶级高手们的传奇故事绝不亚于金庸笔下的大侠。“学会九变九,就能天下走,老虎拦住路,狮子滚绣球”。有些经典的趣味珠算题,使枯燥的练习增加了不少乐趣:什么“凤凰展翅、小九九、敬德一条鞭、五虎下四川”等等。主要练乘法,我闲下来练得最多的还是“百子图”,即1+2+……+100=5050.当然,在玩具奇缺的年代,出于童心和贪玩,我们也用算盘玩过“顶牛”之类的简单游戏。在街头,则见过用算盘给人算命的江湖骗子:手指上下飞动,算珠儿拨得眼花缭乱,口中滔滔不绝,前三十年后五十载,测吉凶,算祸福,听得人如痴如醉,云里雾里却又将信将疑……

  上小学了,只有七八户人家的山村仅有的一把算盘是会计兼记工员的手头家具,不可能让我们多借,怎么办?自力更生,用红胶土和成泥,捏成算珠,晾干后再埋入谷糠堆里用文火焙烧,然后把算珠用绳子穿起来,一把简易的算盘就制成了,在这种算盘上,我学会了除法,使用“底珠—顶珠”等复杂计算。

  读到五年级——二十多里外的高级完全小学,才见到一种叫做毛算盘的教具,可以平挂在墙上,算珠拨到哪停到哪,原理是每个算珠孔里都安有弹簧。一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珠算还是小学的必修课,孩子们的学杂费中除手工工艺剪纸图片外,还包括买算盘钱。统一配发的算盘多用塑料材质,轻巧便携。那些年,一边背着自制书包,另一边是吊在屁股后面哗哗响的算盘,是孩子们的普遍行头。学奥数、英语、择校热风起云涌的时候,微机课取代算盘的时代也来临了!算盘,退出了中国最庞大的群体——小学课堂……

  算具中的王者,风光不再

  关于算盘,有人说他是中国小发明之首,说他是计算机的鼻祖,说它的历史就是中国电脑的古代史。至于它于何时起使用,有南北朝之说,有元、明之说,还有盛唐之说。清代学者、日本人都称有可靠的证据支持,眼下还难于统一。,日本人把清明上河图中一商铺的画面无限放大、复原,发现摆在柜台上的,竟有一把和现代算盘形样大致相同的物件。由此可以肯定,算盘在宋代,已是很普及了,其发明和使用,起码应在宋代以前。说来也神了,在取代两千年的筹算而占据中国算具统治地位长达千余年的岁月里,就是这么些算盘珠子,在古人、今人的手指间上下飞动,劈哩哩啪啦啦被拨拉来拨拉去,形成了明快、简练而实用的各种口诀,演绎出无视凄美、婉转、荡气回肠的故事传闻,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算学文化,也积存下一大批五彩斑斓、千奇百怪的算盘艺术珍品:制作精细,用料考究,档(行)有象牙、象骨、紫檀、酸刺、红木、金刚子、水牛角、铜铁、竹之分,珠子的形状有圆、椭圆、菱形之别。十八档大算盘,圆算盘,珠心算盘,台州的巨无霸标志性算盘大楼,还有镶在水烟壶、戒指、砚台上、钥匙扣微型算盘,洋洋洒洒、形形色色、巧夺天工……

  在乡间邻里的生活中,在文人雅士的作品里,涉及算盘的成语数不胜数:“精打细算”,不仅被居家过日子所奉行,也是为国理财部门维持政权运转者的宗旨;为人太精明人称“小算盘”,贪财恨利者人称铁算盘,一心只为自己着想人称“小九九”,老出坏主意人称“鬼算盘”,设谋定计叫盘算,雁过拔毛叫“盘剥”……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期,财贸经济类大中专学生毕业时,珠算达标升级就像前多年本科学生过英语四级一样坚挺。达不了标,硬是毕不了业,拿不上毕业证!财会类职称晋升,珠算是必考科目,财经商贸职工人手一把算盘,坐而闲聊,对方有时会和你谝着闲话,手指会不停的在算盘上拨弄着——别见外,“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生”,那高手,往往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无意识的指间活动,并不影响和你谈话的专注!曲不离口,算盘不离手,高手就是这样脸出来的,我的一个好朋友和原延安百货公司的一个白姓女同志长期垄断地区珠算大赛的前两名,他虽主政国土部门已多年,但对算盘仍情有独钟,在他的记忆中,算盘的地位和水平在东北地区是无以伦比的,因为那里冬天的严寒会使计算机的液晶结冰,而算盘则显得要耐用多了。白姓女同志因屡屡珠算大赛夺魁被地区财政局局长所注意,随后用优厚的条件做补偿,把白同志调到了财政局,后来她果然不负众望,成为主政一方的女县长

  珠算在民间社团组织里,定期组织比赛,那才叫高手云集,棋逢对手,手法之快捷灵敏,令人眼花缭乱!你见过双手在两把算盘上同时拨打且结果一致吗?你见过蒙上眼睛凭感觉拨打出的结果分毫不差的真正的“盲打”吗?看那手指在算盘间上下翻飞,出神入化,让人目不暇接,劈啪声犹如动听的乐章,让人惊叹、折服、陶醉!

  在没有电子计算机的年代,铸造共和国之盾的先驱们,硬是用摆成一长排的算盘,准确无误地推演出了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的一系列参数、数据,保证了让近百年饱受欺凌的中国人吐了一口恶气的惊天动地巨响的成功!看近日反谍电视剧《风语》,破译日汪密码的中国特工人员陈家鹄和他的团队,也主要是在用算盘来推演来寻找规律,克敌制胜的。

  抚今追昔,走向未来

  我们前任财政局长生于财税之家,是老预算员出身,即便做了一把手,豪华气派的办公桌上,仍然放着那把陪了他几十年的老算盘,遇到需要核查、计算数字,他本能地选择了算盘而舍弃了其他算具,除了快捷准确,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回味一下触摸算珠的感觉,聆听算珠相撞击发出的犹如天籁之音的声响,我让他看过我用过的一个黑色木质算盘,苏州制造,边框及四角镶裹着黄铜,算珠沉稳实重,不飘不晃,被汗水长久浸润,被手指长久抚摸,已变得光滑圆润,手感极佳,算珠碰击,音质悦耳,虽然很少用了,但我还珍藏着,过些日子总要拿出来抚弄一番,自有一种别样感受在心头……年终岁尾,部门决算,再看现在的年轻预算员,用灵巧的手指把鼠标轻点,五彩液晶显示屏上,各种数据纷至沓来,被分解、整合、叠加、合计,激光打印机的轮齿驱动着雪白的A4纸,发出低低的虫鸣般的吱吱声,各种合成表格与数据齐刷刷摆在了人们面前,其规整、完备,远非当年圆珠笔在蓝色复写纸上手工所画的表格所能比,看着这一切,不由得使人感叹今非昔比,青出于蓝!回想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县级财政收支没有现在多,项目也没有现在复杂,但搞预算的人也少得多,年终决算,是财政人的“麦黄靡黄”季节,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回家是平常事,有时为了几元几角钱,在算盘上得拨拉好几遍,直到完全吻合为止。熬过几年决算的人都知道,冬夜的那个漫长,民间说的公鸡打鸣“春三遍,秋四便,冬天一夜叫八遍”绝非谬传;熬到半夜三更,县城里雄鸡的啼鸣声此起彼伏,窗户上结满了厚厚的冰花,起来跺跺坐得麻木、冻得僵硬的双脚,给奄奄一息的炉火加些煤炭,喝杯热茶,擦把冷水脸,吃几口火炉边烤着的干烧饼,拨拉着算珠接着干,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了,趴在算盘上眯一小会,就是不能往屋角的床上躺,因为只要躺下了再起来就很困难了。深夜,万籁俱静,算珠的碰击声比起白天要清脆、响亮很多。决算做完,人人身上都瘦好几斤!

  就是这些常人看起来干巴巴毫不起眼的算珠儿,在财政人眼里被赋予了无限的生机和灵性,闪耀着浓烈的感情色彩。那经过反复拨拉最后被定格在靠梁的一串串算珠,折射着当地农民脸上寒暑阴晴、人心向背、世态冷暖;照耀着一个地区发展变化是直是弯是快是慢的一串串脚印;传达出一届政府执政理念、领导德能、勤勉状态,也闪耀着当地数以万、十万、百万计劳动者辛勤工作的汗水和智慧之光;幻化成麦浪林海,居民楼群,绿水蓝天,书声琅琅,甚至灾民头顶上的一顶帐篷,一碗热汤,孩子们早餐的一包热牛奶、一只熟鸡蛋……

  往者已逝,来者可追,纵观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告别既往、创造未来的历史。我们祖先从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穴居山洞中一路走来,历经数不尽的艰难困苦与失败挫折,但探索、创新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止过。那些探索的先驱永远值得怀念,我们感恩的除了他们留下的文明成果,更有他们留下的创新、求索精神勇气和包容心态。如同珠算代替筹算一样,电算的普及也是人类发展的一次飞跃。试想:如果不是电算化的高度发展,宇宙探索、防空预警、天气预报等领域将变得寸步难行。告别过去,拥抱未来,我们为新时代的科技发展欢欣鼓舞,为曾与人类密切相伴、占据算具统治地位千余年的算盘唱一首挽歌,为将要被尘封在博物馆角里的算盘做一个注解,告诉后人:在历史的进程中,它独领风骚长达千年的辉煌的曾经,虽渐行渐远,却被人追忆、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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